如果用个比方来形容人的一生,我立刻就想到了有轨列车,一旦出发了就不可逆回。像野草一样“春风吹又生”的轮回只有在“善有善报”的夙愿中再现,在“一千零一夜”的故事里上演。因为人生没有回头路,所以,每个人都在精心打造那充满意义和价值的生命链条,生命的坐标系于是便盘根错节。
奥斯特洛夫曾经说过:“一个人的生命应该这样度过,当他回忆往事时,他不应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应因碌碌无为而羞耻……”是啊,人生几何,生命里应少一些懊悔才是,而生命里的坐标最好应像星星点灯一样,能够照亮人们奋斗的前程。
没写过多少诗,却向往着诗一样的生活。在与时空汇合到而立之年后,却仍然不知道极力经营的生活是否有几分诗的浪漫,诗的温馨,诗的忧郁,诗的欢欣。从生活中发源,用爱心来提炼,现实又不乏灵动,真实又不丧失个性。跳动的诗行是我思维的火花,空白的诗页是我想象的翅膀,抑扬的节奏是我跳动的脉搏,丰富的主题是我多彩的人生。
像诗一样的活着,我会与李白邂逅,乘他不注意时,我先紧紧握住他的酒杯,沾染一点灵感的气息,再趁着“洞天石扉訇然中开”时,窥视一下“仙之人兮列如麻”的壮观场面,然后像阿里巴巴一样,默念着诗界里的“芝麻”开门。如果有幸走进诗界,我会顺便问一下“松下的童子” 那可以出高徒的名师去了哪里,但我不希望他“言师采药去”。如果运气好,我甚至想在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的时候,去做一回“竹间的浣女”,在“莲动的时候下一回渔舟”。
我知道唐诗是一棵耸入云霄的大树,而我不过是一株小小草,但我会以亘古不变的姿态向上翘望,总是相信“皇天不负有心人”,所以总是自信地认为,有一天我至少会沐浴到一点诗的阳光。
因为现实有时未免残酷,所以理想就尽量美好。如果理想破灭,那就学一会陶渊明,不妨也“开荒南野际,守拙归园田”,用自力更生的精神艰苦奋斗,我想我人生的乐曲最起码不会是“凄凄惨惨戚戚”。所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,所以像诗歌一样的活着`,“高山流水”应该是永恒的旋律。柳永即使在勾栏瓦肆里也能多情地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咽”;而我,思想虽属浪漫主义,但骨子却是纯粹的现实主义。我不知道俞伯牙选择钟子期为知音时是否考虑到性别的原因,而我的理解是因为是同性,所以他们的交往也就少了世俗里几许暧昧的目光。为了少点顾虑多点轻松,我的朋友只会是少而又少,精而又精。
像诗一样的活着,我可能会像王子猷一样有雅致地“雪夜访戴”却不见“戴”,也有可能像阮籍一样不拘礼法,或者像嵇康一样放浪形骸。因为无欲,所以我就会刚,至于“阿谀奉迎”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懂。当我累了,在鸟语花香的诗林中心旷神怡地漫步或溜达时,我会与幸福、期盼、平安、健康等频频问候,然后像鸟一样把真诚的情怀憩息在心灵的枝头。生命的行程中少不了有几分疲倦,那就把功名利禄,是非成败酒肉一样穿肠过。
像诗一样的活着,我老是忘了自己虽而立却未立的现状,像个孩子似的常常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。虽然能感觉到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凉风冬有雪,但却始终辨不清生命里的四季。当“白发有三千丈”的时候,也许就不再会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了。
像诗一样地活着,决不会虚度年华而懊悔;像诗一样地活着,生命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厚度。
把生命永远留在诗歌里,即使感伤也不会忘了感恩;即使短暂也执拗地相信也许会被记忆拉长。
山西师大实验中学 王鸿雁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