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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的我

中国高校之窗

教堂的转角暖阳渐暗,黄昏微醺的光洒进比利时的一家平凡民居里,一切都温馨恬淡。

我直着不高的身板,微微低下头,脸上带着孩童般的稚气笑容;一只布满皱纹的老人的手疼爱地摸了摸我的头,说,“你就是一切来自知识活动的权利。”我听到这句等待了好久的定义,惊喜地抬起头想看清楚老人的脸,却被一阵耀眼的光惊醒。
又做梦了。

疲劳的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重新集中精力做好自己的事情。站在这样繁华的街头,我却又一次迷茫着不知要到哪里去。

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上,已经没有了可让我容身的地方。以前我总喜欢时不时的游荡在美术馆里,一幅幅的欧式油画,中国书法总让我流连忘返。三五成群的人们站在名画前,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们眼中的满足。而现在,我只能在他们眼里看到吃惊——因为他们已经看过那幅字画,罐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的那副字画。

我知道现在很多商人都讨厌我,他们拒我于千里之外,恨不得让生了三寸不烂之舌,强于狡辩诡论的律师们将我撕碎吞下,好了他们心头顾及。我看了好多眼那些戴着眼镜的律师们,从反光的镜片前面我看不清他们的眼神。却也是,畏惧着看清楚他们的眼神。因为我害怕那之后会只有对于利的欲望和对于名的渴望。
我也知道,现在很多作家也很排斥我。他们没有了当年那些可爱可敬的人们的勤劳刻苦,在几番忙碌劳累之后把获得的素材写成一篇篇经典之作。他们将目光投向网络,复制黏贴那些佳句好词,再见到他们的名字时,已经是在畅销小说的书架上。

人们加重着我在司法考试中的质量,却让我在现实生活中频频跌价。我的身体因为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日复一日地被侵蚀,而早已没有当年的健康活泼。更多的时候我只是孤零零地游荡,随时等待着下一次痛苦的来袭。虽然有许许多多的懂法守法的人呼吁着保护我,但那些无能之辈却还是将我的痛苦当做他们的快乐,将我的伤心换做他们手里的一箱箱钞票,一个个名誉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终于明白。法律根本就不能限制一些人的丑陋行为,道德规范在他们眼里更如同毫不存在。

我真的好累,累到总是会想到很多很年前。那时候,有一个老人,每到夕阳之时都会牵着我漫步在名为比利时的海岸线上,白色的浪花一次又一次拍打着海岸细沙,红色的落日映的海天呈现恢宏如油画中的色调。那年的我一遍一遍唱着悠长的民谣,和老人缓缓走远。

陕西省汉中中学
高二<4>班 张旭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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