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新课程改革步伐的不断推进,明年是重庆市全面实施高中新课程的起始年。高中新课程改革对广大一线教师而言,是“爱恨交加”、“敬而远之”。相当一部分教师对新课程改革感到彷徨而无所适从,就像囚笼里的犯人一样,“坐以待毙”。那么新课程实施到底有哪些困难?我们又该如何去面对?本文就此问题展开分析。
一、高中新课程实施的现实困境
我国新课程改革实施已经历时七年,改革的成绩有目共睹,但正如历史上任何一次社会变革一样,在成绩取得的同时,不可避免产生一些问题。
(一)新课程的“大破大立”打破了中国传统的教学文化让人们不易接受
众所周知,我国旧有的课程理论体系实质前苏联“教学”理论体系,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一致使用该课程体系,教师们已经习惯于从教学的本身来研究一堂课该如何完成。在教学中,教师关心的是如何将书本知识有效地传授给学生,较少关心过程与方法、情感态度与价值观,不管个体差异,典型的应试教育。新课程的理论体系与旧课程截然不同重在强调“课程设计”、“尊重学生的主体性”、“为了每一个学生”,关注学生的知识与技能、过程与方法、情感态度价值观三维目标的有机统一,是典型的素质教育。旧课程理论体系主要从知识体系结构的角度按章节在编排教材,有较强的逻辑思维和学科体系。高中新课程结构由学习领域、科目和模块三个层次构成,设置了语言与文学、数学、人文与社会、科学、技术、艺术、体育与健康和综合实践活动八大学习领域。每一个学习领域由课程价值相近的若干科目组成,八大学习领域共包括语文、数学、英语等12-13个科目,其中,技术和艺术是新增设的科目。由于课程理念、教材及教学方法发生了根本的变化,与中国传统的教学文化、教师和学生固有的思维模式发生冲突,因此,人们不易接受。
(二)“课程”与“教学”两种不同的话语体系阻碍了专家与教师之间的交流
“课程”理论体系源于英美等国家,体系中“课程”一词概念宽泛,涵盖教学,相当于我国的“教育”。它注重课程的编制与设计,不关心教学的理论研究。“教学”理论体系源于前苏联,体系中的“课程”实质课程标准与教材,教师研究课程指教师研究课程标准与教材,而不涉及课程编制与设计。自新中国成立以来,我国已经进行了七次较大规模的基础教育改革,这是第八次。从本质上讲,前七次都是在“教学”理论体系指导下的“教学改革”,而本次“新课程改革”是在“课程”理论体系指导下的名副其实的课程改革。课程理论研究者用“课程”话语体系与一线教师熟知的“教学”话语体系交流,必然导致交流障碍,教师们不但没有得到新课程改革带来的利益,相反还要承担种种新课程改革加在他们头上的罪责。
(三)“三维目标”式的教学让教师在课堂上变得无所适从
新课程理论指出教师在课堂上要贯穿三维目标,即“知识与技能、过程与方法、情感态度与价值观”。于是,教师的备课就有原来的“备教材”变为备学生为主的“课堂设计”,专家们称之为“预设”。有预设,就有生成。为了达到三维目标之“情感态度与价值观”,许多教师在课堂上随意生成,既冲淡了教学主题,又降低了课堂效率。实际上,“情感态度与价值观”属于教育范畴。不可否认,教学具有教育性,但教师在课堂上研究的重心只能是“教学”,不能把研究的重心转向“教育性”,更不能分割三维目标,分别贴上标签。
(四)高考改革的“扑朔迷离”使人们对新课程改革不容乐观
高考是新课程实施的指挥棒,高考不改革,新课程改革就无法真正落实。目前,我国有部分省市推行了与新课程相衔接的新高考方案,如广东省的“3+文科基础/理科基础+x”方案、海南省的“3+3+基础会考”方案、山东省的“3+x+1”方案、宁夏回族自治区的“3+小综合”方案、江苏省的“3+学业水平测试+综合素质评价”方案等。虽然它们不同程度上体现了新课程改革的要求和特点,但是与新课程衔接仍然较为薄弱。 一是,新课程的选修与必修课如何通过不同形式的考试加以区别?二是,若何在考试中体现新课程的“过程与方法”、“情感态度与价值观”思想,笔试是否是唯一的选择?三是,新课程宏观三级课程(国家、地方、校本)如何与微观的领域、科目、模块课程之间的平衡?这些问题都有待于进一步解决。
二、高中新课程实施的应对策略
在当今经济全球化背景下,物质和精神产品的流动已冲破区域和国界的束缚,影响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,当今世界各地的课程改革也好不例外。当前,我国实施的新课程从学术角度上讲属于后现代课程。后现代课程起源于西方,作为课程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和不可缺失的领域,思想观念新颖,研究成果丰硕,我们对其完全肯定或否定都是不恰当的,应本着积极面对、批判与反思的态度来审视新课程改革。
(一)把握时代脉搏,正确理解新课程改革
由于传统文化具有保守的一面,当遇到外来不同的思想文化冲击时,人们会产生排斥和抵触。如果我们一味地排斥和抵触,将世界先进思想文化拒至于门外,这与我国倡导的“与时俱进”、“与世界同步”的思想是相背离的。我们应该更新思想观念,深刻认识和领会新课程理念。
在新课程改革的争论中,所有的问题都归结为:“教育是什么”的认识和理解。教育是一个“复杂、开放的社会系统”,具有多种属性与功能,我国古代的教育家就用“传道、授业、解惑”来概括教育的作用。如果把教育理解为“文化知识的传递”,那么新课程的本质就是知识学习的过程,其理论基础应该为认识论。如果把教育理解为“一种生活”,那么新课程的本质就超过了知识的范畴,就不能用知识的掌握来概括学习的过程,其理论基础就应当宽泛、多样。







